我以170cc的塑膠杯來調製釉藥,有時候蒐集到的植物灰與石粉只能裝滿100cc,甚至50cc,每次測試的量並不多,能看的更少,於是我將陶的尺寸做的更小一些,沾的東一點西一點,像在縫補一塊塊飢渴的破布。這些陶土的形狀像是在空間中的立體圖畫,我試著畫出腦袋裡的順從和抗拒,由手指的移動來決定。在一千多度下的高溫裡,很多物體會消失,但土會留下來,幸運的話,它可能還會很美麗,草木灰形成玻璃質,回到常溫的世界。